酒蟹,須十二月間作。于酒甕間撇清酒,不得進糟,和鹽浸蟹,一宿即取出。于厴中去糞穢,重實椒鹽訖,疊凈器中。取前所浸鹽酒,更入少新撇者,同煎一沸,以別器盛之。隔宿候冷,傾蟹中,須令滿。(宋 傅肱《蟹譜》)
酒蟹,于九月間揀肥壯者十斤,用炒鹽一斤四兩,好明白礬末一兩五錢。先將蟹洗凈,用稀篾籃封貯懸之,當風半日或一日,以蟹干為度。好醅酒五斤,拌和鹽礬,令蟹入酒內,良久取出。每蟹一只,花椒一顆,掰開臍納入。瓷瓶實捺收貯。更用花椒糝其上,了,包瓶紙,花上用韶粉一粒,如小豆大。箬扎泥固。取時不許見燈。
如此種種醉蟹制作,或簡易,或繁雜,時間、選蟹、用料、要求、容器等也各有差異,反映了各代人的不斷探索和實踐。這種醉蟹是很好吃的,宋代詩人高似孫說:“介甲盡為香玉軟,脂膏猶作紫霞堅”;甲殼變軟,蟹肉又白又香,似玉一般,脂膏又紫又硬,似霞一般,有勝絕的風味。
需要補充的是,根據現代食品專家的研究,尤其是水產品的甲殼類,帶菌量比較高,如今水質又遭到不同程度的污染,情況更為復雜,因此,以熗、燙、醬、糟、醉等手段,不足以殺滅細菌和病毒,只有加熱到121攝氏度才最保險。那么,是否還有辦法保留醬蟹、糟蟹、醉蟹之類的獨特風味呢?這恐怕是一個現代食品,特別是螃蟹食品需要研究解決的課題。